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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矫情诗一首 - [{杂乱_Chaos}]
2010-09-04
如同飞奔在漫天的雪花之中
如同畅游在幽暗的海底
如同从宇宙中向行星表面坠落
如同在茫茫尘埃之间起舞
如同猎猎的风声响彻草原
如同一个吻
如同一滴眼泪
如同一次永别
如同无尽的深渊
当我完全消失
当我正在消失
当我成为一棵树
当我在静谧的夜色中狂奔
当我穿行在无尽的沙漠
当我的脸颊贴近蓝天
当我的脚深陷进泥土
当我没有悲伤没有欢笑
我都在拼命疑问
我都在奋力寻找答案
如同你模糊的背影
出现在我的梦中
那是你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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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最期待的Underworld,终于回来了! - [{音乐_Music}]
2010-09-04

从underworldlive.com发布第一首单曲Scribble,到今天在VC上见到板鸭大侠在第一时间发布了这张神作,细细数来,几个月的时间,时光匆匆,物是人非,沧海桑田,海枯石烂。。。。此时我听着Bird 1的前奏,我激动的心情已经不能言表!
回想上一张专辑,那还是2007年的夏天。那时的我,还是那么的年少无知,还听着朋克在教室里到处活蹦乱跳。然后在2008年,我才有幸听到了那张伟大的Oblivion with Bells,然后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Underworld,爱上了这支曾经给《猜火车》画上了点睛之笔的电子乐队。直到今天,每次在UW的Live上听到Born Slippy,我的心依旧是那么的狂喜。
说说新砖"Barking"
首先的感觉就是,UW更加的旋律化了,虽然以前的UW也有着如Rez,Jumbo这种的旋律佳作,不过在"Barking"中,这种旋律化更加体现在Karl Hyde的演唱上,还有Louisiana这种作品上。节奏更加的House,虽然之前UW的那种强劲风格有所减少,但是新的风格的尝试给人的感觉是更加具有空间感和层次感,与他们之前所说的Space Dance风格很吻合,让人在音浪之中飘飘欲仙。
Always Loved A Film是我最爱的一首。我想这首极为出色的电子pop必然会成为舞池中的新一代利器,杀伤力巨大。再就是不得不提的Scribble。这首DnB作品十分美妙,大有当年Pearls Girl的神韵,只不过更加的灵动,旋律更加精细。
UW终于回来了。这几个月总算没有白等,新砖没有让我失望。2010年剩下的几个月里我的耳朵里就只有"Barking"的声音了。等过段时间口袋里银子够了就去入手实体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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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A Mark For ... - [{日记_Diary}]
2010-08-28

恍惚之间时光就转了整整一轮。整整365天。
我想,这点事情,算是最值得我惦念的事情。所以,还是记下一笔吧。
人人都有碎碎念的时候,像我现在,就是这种碎碎念的状态。
完全不知道自己要从何说起,也可能是想说的太多了。
不过无论如何,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现在走的路我得继续走下去,最起码不能让自己再遗憾。
突然觉得自己挺可悲的,虽然这一年来还算是按部就班地完成了制定的计划,不过心里老是会觉得闷闷不乐,以前觉得挺高兴的事情,现在基本都高兴不起来,也可能是习惯了,或者是人老了没那么多激情了。
好吧其实我就是一个藏不住什么秘密的人,就算不写在博客里,也全都写在脸上了。所以其实周围的人都知道我怎么想的,时间长了大家也习惯了,我也习惯了,有的时候差点认为自己已经习惯这种不愠不火的状态了。不过还好,现在我比较清醒,我写这篇日志的时候心里已经没有当初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了。
真是花了这一年时间才挺过来,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个庞大的工程一样。
从现开始应该正式地对未来做一次详细的计划了,因为渐渐感觉到生活的压力,毕竟人还是要对得起自己的。
当然了,无论怎么样,都还是祝你幸福,毕竟四年多真挚的感情是不会让我撒谎的。
PS:真没想到Lisa姐能跑来这里留言,而且仍旧那么犀利,一语中的,说我满脑子都是想的恋爱那点事。我的确应该洒脱一点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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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孩子们 - [{日记_Diary}]
2010-08-28

从湖南回来也已经有一个星期了。突然间觉得时间过的飞快,那半个月珍贵的记忆已经开始经受时间的考验了。回想起在吉大,在沙渡溪,在镇远,在火车上,所有的回忆开始如默片一般渐渐浮现。
在李家田的时候那帮无比调皮的小兔崽子跟涛哥和我打的无比火热。他们视涛哥为偶像,然后我呢就一直被称作“小郭”,或者“郭兄”。除了那个无比令人讨厌的石文武以外,其他的孩子都挺可爱的。

其实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没有和小朋友这么在一起闹腾过,没想到自己其实真的童心未泯,和他们玩的如此开心。记得当时Lisa说他们太调皮了很不招人喜欢,我非常不这么认为。我总是觉得自己小的时候没有这么调皮过反而是一种损失,还觉得挺羡慕这帮野孩子的。一开始他们都挑衅你,但是你跟他们说上两句,再买根老冰棒什么的,那完全就不一样了。他们马上拉着你玩捉迷藏,还说要带你去水库跟他们一起游泳。

一开始的时候说要玩捉迷藏,然后呢,他们就带着我躲到了房顶上。上面这张拍的是石文生,他是这帮孩子的老大,拽的很。

不知怎么的,一直对这帮孩子们念念不忘的。很想回去再看看他们。其实今天上午的时候,石文生还在QQ上跟我聊天来着,一上来就问:郭兄,涛哥呢?我说涛哥跟我不在一个地方,他在湖南我在湖北。然后他问我跟涛哥会不会回来跟他们玩,我说我当然会回沙渡溪,回了沙渡溪当然会回李家田。

这是在村长家吃饭的时候,石文生非要攀着郭兄拍一张照片,所以我就摆了这么个姿势。

我,霞红,还有涛哥,和野孩子们。看到这张照片我非常想回去李家田,很想再见见那些孩子。记得那天晚上做宣传活动到很晚,直到后来活动散场,孩子们都回家去了,都没有跟他们正式说过再见。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准备回沙渡溪的时候,石文生和两外两个孩子跑到小学来,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回来看他们,我突然一下子心里感觉很不好,虽然不能排除我本来就是一个很多愁善感的人这个原因。
后天就开学了,又要回到这种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的生活中去了,突然感觉这个夏天有太多的东西难以割舍。野孩子们也要开学了,我已经告诉过他们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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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有问题要问自己 - [{日记_Diary}]
2010-07-24
这几个月的日子一直挺平淡,平淡的生活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以往偶尔还会情感爆发一下,愤愤不平或者是难受,激进亢奋或者是萎靡不振,而现在,我觉得一切就像被冲淡了,淡到自己无法感知,无法确定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状态。
上学的时候每天都在重复许多事情,心里想着,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好,远一点的事情都抛到脑后。然后日子过的很快,转眼期末考结束,收拾东西回到家里。
回到家之后除了早晨去锻炼身体,跑步的时候头脑最为清醒活跃以外,其他的时间都好像是静止的。有的时候抱着本书一看就是一下午,可是等到晚饭前我把书放下的时候,却好像突然间忘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父母家人仍旧每日忙碌,你就好像是一座死气沉沉的岛屿,一动不动地矗立在海洋中间,任凭周围风起云涌潮起潮落,你没有任何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快速的变化,人们也在快速地变化,时间在飞速地流逝,许多人来了又走,如此往复,但是你好像成了雕塑,成了标本,一动不动全身僵硬,连呼吸都感觉不到。
偶尔和同学一起去包夜,大家都在透支自己,却没有感到疲惫。渐渐地感觉到自己的后脑是一片麻木的感觉,就好像服了药物一样,变得失去控制。第二天蒙头大睡,一无所知,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居然是在家里,然后吃晚饭,再上床继续睡觉。
金工实习的17天很快就过去了,当初感觉遥遥无期的17天,难熬的17天,其实现在回头看,却觉得弥足珍贵。班上的同学纷纷回家。我也回家,只不过我体会不到他们回家的那种心情。麻木的人就是这样,我知道我的生活其实是幸福的,我也不存在多余的烦恼,可是我就是无法从感性上感知到幸福,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很久了,直到今天我仍然没有办法摆脱。
我突然想问自己:我究竟要什么?

看了《搏击俱乐部》之后我觉得我原先想要的很多东西原来都是没有价值的。就算马克思的唯物论被天朝奉为圣经,我们也仍然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将物质替代幸福。真正的幸福是情感上的,是精神上的,一个眼神所流露的讯息也要比整个物质世界的讯息要庞大。然而在逐渐物化的社会里,情感正在流失,没有人知道自己要什么,我们只知道我们要的是“一件衣服”,“一台电脑”,“一套房子”,“更多的存款”。你的精神寄托,其实并不在这里。当你身边有你最信任最依赖的人,你们之间的一句话所激起的精神上的涟漪也可以盖过这所有的一切带给你的。
可是,最重要的是,或许你已经失去这个人,或许你已经失去你自己,或许你永远也遇不到这样一个人,或许你永远也看不清你自己。这些才是最难以逾越的鸿沟。
珍惜眼前的一切,这句话是真理,但是却难以达到。我们总会在不经意间,忽略了眼前,被其他的思绪蒙蔽双眼。这也是为什么渐渐地,我开始感觉到自己步履蹒跚,开始感觉到自己力不从心。所以,我没有办法一直在那里,而你,也不会一直在那里的。












